银卫说道:“我在想,追风一定跟蝇儿说过,这次买冰,软的不行来硬的,这个追风,真不让人省心,行事胆大妄为,似乎一直不把官府放在眼里,却又处处躲避官府,神神秘秘的……”
风剑说道:“不瞒您说,臣也早就发觉他不那么简单,表面上爱玩爱闹,但有时候又心事重重,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银卫思索着说道:“我也问过他的身世,他说他父亲是花瓶屿一带有名的丝绸商人……我怀疑他一直在跟我大吹法螺,什么丝绸商人,我才不信呢。”
风剑想了想,有了主意,说道:“臣倒想个法子,一试便知!”
“哦?什么法子?”银卫顿时来了兴趣。
风剑凑到银卫耳边嘀咕了起来,银卫听得不住点头,面露微笑。
跟银卫商议完,风剑便去了厨房,买了一些糕点,去找蝇儿,彼时,蝇儿刚给追风铺好床,本来自己也很困乏了,但一看见风剑带来的糕点,顿时眼睛就亮了。
两人来到后院,在石桌旁坐下,风剑把糕点放在桌上,两人你一块我一块吃起来。
风剑问道:“蝇儿,你家公子的父亲到底得的什么病?怎么走得那么突然?”
蝇儿说道:“呃……听大夫说,好像是恶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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