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楚梅冷笑了一声问道:“皇族,口口声声国家之主,却日复一日的蛀着这国家的脊梁,你们敲骨吸髓只想骄奢淫逸作威作福,又可曾等阵背负皇族的荣誉?哪怕为这国土上的子民出了一分力?”
沈楚梅将这账本双手一抬,便抬起头对皇帝说道:“皇上,您的这些血脉宗亲,不纳税,不交粮,不治国理政,也不带兵保家卫国,他们便似赖子一般躺在祖先的功劳簿上啃着您的国家,您难道就不心痛?”
沈楚梅的眼睛有些红了。
瑾瑜听着他说,听到十年八千万两挪用的亏空,心中着实一惊。再看一看那些被沈楚梅此番话气的说不出半个字的所谓‘皇族’’,瑾瑜不免静静的沉思。片刻后只是问了一句:“朕自登基以来,很少过问内库的事,今日沈大人说了,朕才知道了从中原来有这么多的弊端。”
他问了问:“怎么,皇亲们向内库借银子的事,朕从来没听说过呢?也从没看到过账目?”
这话说完,那些皇族立刻心虚不敢大声嚷嚷,但他们的眼神表情恨不得立刻将沈楚梅给双手撕了!
内库司总管心里毛毛的害怕,他怯怯的走出来跪下道:“皇上,这些事皇上从没问过,所以臣就没有特别的禀告,因着此事是个惯例,原是太祖皇帝开的先例,那会皇族中有人借银,太祖皇帝就说了,都是自家兄弟,当帮衬时一定要帮衬些,倘若数目不大,也不必此次都来告诉。”
他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所以,这惯例一直到了今日,倘若皇上觉得应该改,那微臣立刻改过便是。”
他话音落下,那些宁国侯立刻说起来:“正是如此,这是祖上对我们皇族的恩典啊皇上,咱们都是血亲兄弟,皇上怎能看着我们挨饿受冻呢。”
沈楚梅笑了笑:“挨饿受冻?是宁国侯的挨个受冻?”
沈楚梅弯腰从箱子里找了找,拿起来展开,笑道:“我这里有一份宁国侯府一年中单单用在吃上的单子。”他手指向下滑动,落在一处不起眼的笔录上:“就用宁国侯府常常使用的小菜为例子,贵府所使用的菜心,便是将好好的青菜挨个剥到了只剩嫩心为止,然后用鸡汤鲍鱼汁来调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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