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吏部上下都警觉了,知道自此通宵达旦的公务怕是在所难免。
这个年关苦,一起通宵达旦公务的何止是吏部,整个恒明的大小官员如临大敌,做得好的做不好的,人人心中忐忑不安,生怕有什么纰漏之处被吏部给揪出来。
慕兰舟准备了一桌酒菜,特意让人去请沈楚梅来吃。因着雪地里不好出行,慕家的人将整个沈楚梅可能来的道路全都除冰撒盐,又在门口处铺上了红毡毛子的地毯,以此方便沾去沈大人足上的水痕。
偏偏沈楚梅没来,而是在沈府之中另设了酒宴,差人来请慕兰舟过去用饭。一打听才知道,这趟一起吃饭的还有六科的肖子醇,他的手下苏静正,大理寺的刘大人。慕兰舟就换了身衣裳出了门,到了沈府就听到沈楚梅在跟刘大人聊着今年暴雪成压垮了不少民屋的事。
慕兰舟笑着进屋,几个人才相互打了个招呼,坐在一起饮酒闲聊。
慕兰舟跟刘大人说话还算客气,毕竟是老前辈了,就是看到肖子醇这小子也在坐,就想起了他的老上司赵丙三,丙三的脸病成了那副样子,他也去看了两次。最近听说不知道去哪看大夫了,他探不出消息,就笑着问了一句:“子醇可知道赵大人去哪看病了?”
肖子醇很歉意的一笑:“这个,赵大人没说,下官还想问问慕大人是否知晓呢,下官心里牵挂赵大人的安危,想找个人去探望问问情形都做不到。”
这肖子醇也不像是说假话,但也不像是说真话,慕兰舟迟疑的饮了一口酒,见沈楚梅对赵小丙闭口不谈,终于忍不住问:“老沈,你知道么?你们吏部忙着政绩考核,赵丙三那小子三天两头的请假,你也不派个人去查查,她到底是借口到什么地方逍遥去了,还是真的没治好?”
沈楚梅点点头:“赵大人倒不是有意渎职,她确实是病的不轻,每隔一段日子赵大人都送一封书信回来,详细的说明她的病情。兰舟就不必担心了,你们啊,一定要好好的管一管手下的人,这次政考是皇上亲自过问的,其中的深意,你们当清楚。”
慕兰舟又饮一杯,皇上如今大了,开始过问的事情越来越多。
沈楚梅笑着说:“对了,同你们说个欢喜的事,本官订下了初六纳妾,到时候你们都来喝杯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