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本官哪得罪了你,遇见了也不理不睬,我喊你几次也不来见?莫道是翅膀硬了不认我了?”
慕兰舟看她在酷暑之中有点热了,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额角,用扇子猛摇两下:“瞧你,不知是热的还是吓得,每天身子虚虚的令人瞧着以为你心虚呢。”赵小丙一把握住了他给自己摇扇子的手,轻轻推开:“不劳大人。”
她自己拿出手帕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用力煽起风,头发衣裳随着扇子一通乱飞鼓动,淡淡的甘松香的气味就随着幽然飘了出来。
慕兰舟闻到甘松香稍稍合了眼睛道:“我记得最好闻的甘松香是沈楚梅同赵钰笙年少时一同制的。”
原本是随口说,突然,他那漆黑深邃的眸子缓缓睁开,斜睨的落在她的脸上凝视住了。他如果记得不错,当年在宛平县初见赵小丙,她使用的就是甘松香,所以硬说是因为沈楚梅才也一同使用甘松香也说不过去。
“你为何如此喜欢甘松香?”
赵小丙抬起自己的手臂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当年老顾得了许多甘松香丸子便送了我许多,我用来熏了觉得很好,尤其是盛夏暑热时最能安神静心,后来渐渐习惯了这股味道也就这么用着。况且甘松香并不俗媚,还是很便宜易得的香料。”
慕兰舟听她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轻轻点了个头。但慕兰舟心里始终觉得哪不对,赵小丙说易得的甘松香所指是那些香料粗料,而不是细致研磨调和过的香料丸子。
他记得当年初次闻到赵小丙身上的甘松香就是一股很轻灵通透的感觉,定然是十分顶级难得的方子。
他若有所思说:“你说的虽然有道理,但甘松香与甘松香之间悬殊巨大,但你身上的味道,总能让本官想起些什么。”他会慢慢想总会想起来,说完这些,发现赵小丙已经把这头看向外面的街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赵小丙又愣住,与他目光相接了瞬间,却被他深邃的眸子给吸了进去,慕兰舟若有所思的:“小丙三,若当真有什么不能说的难言之隐,告诉本官,我未必就不能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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