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托着腮浅浅一笑:“你当将军成婚是白成的不成?你成婚,全营将士们普天同庆,作为主将总要犒赏全军才够意思啊,难道你还准备白白的笑纳了将士们的庆贺?”
是啊,的确应该犒赏全军,如果放在别的事情想找个借口笼络犒赏全军十分麻烦,还需要上告朝廷请旨意,他成婚时正是个好时机。点点头,走到赵小丙身边盘腿坐下:“丙三,我早说了你就不应该去做什么劳什子的文官,早点跟着我岂不是更妙?”
她幽幽笑了:“这里哪有京城繁华,谁要跟你在军营打滚啊。”
凑得这么近,就总想着凑的更近一些,恨不能当下让她尝一尝在军营里打滚的滋味。
赵小丙从他身边站起来,轻轻抖了抖衣裳,有意不去看他那副呆样。
“你抓的那几个算法,每日里必须要给点苦头才解恨,此乃军中重地,真当主将是傻子不成?人家骗你连多花些心思的诚意也没有,等你成婚之后,第二日就要整顿军纪,拿那两个算法祭你的刀是在合适不过了。”
想来,既在西南建了这个营,那些流水放出去做一些生意,倒也不是坏事。她心里盘算了一下,想着改日要找沐府的管家去私下里盘算。
“对了,你营中印信也太随意了一些,明日给我找一根萝卜,再找几块玉石章料回来。”
私账不能用公印,先在纸上描了个一般不同的纹样。她想到何云乡名字里的云字,就依照笔画上的图案画了一朵祥云。亲手雕刻在萝卜上面试了样式,才让云乡找了可靠的人带出去,让人另外做了印信。
另外这套印信就是为了关键时刻内外分明,但凡是什么要紧的账目,过手的人看到公印跟私印不,识得私印底细的便是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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