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壁多了也就学的顶乖,只管吃不管问,能填饱肚子便是。
有时候路遇个把当地的老乡,一张口便发现其实语言不通,那老乡见她一身中原打扮,非但没有传闻中的友善,还有些躲躲避避。一来二去也就晓得为什么郝大人总是念叨西南安定是心腹大患,礼部仍需在中原习俗与西南习俗融合此等大事上多下功夫。
终于看到了西南大营那粗狂的门口,她早累的橡根打蔫的葱,着了一袭青衫,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扇子纳凉。
才看了片刻,没见到何云乡的人,只看到一袭红衣骑着白马,从军营里面策马飞驰而来,那姑娘红得如一团烈火,拽起的马头足够两米多高,稍有不慎就能直接猜到她的头上。她向后趔趄了两步,那马上的红衣姑娘方才呵呵一笑问:“你就是那个朝廷派来做监军的小官?”
她着实被马儿惊到了,心跳面不跳,暗自稳了稳心神。
“是啊,本官从京城来,官位不高也就四品。”
这红衣姑娘腮帮子鼓起来,好像在咀嚼她这个四品官位似得,轻轻拍了拍马脖子,很想再跟她寒暄上一两句。
策马奔腾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面面相觑,一身白衣的男子踏着幽绿色草地张狂无状的狂奔而来。她顺着阳光只看到一张略微黝黑的脸庞,似乎天之骄龙射出光芒万丈,他那马儿也像是龙马,桀骜不驯。
一个身影利落的从马上飘下,张开了双臂冲着她狂奔狂奔而来。
她惊得向后趔趄了几步,只见那个白色的影子向前一个虎扑,将她的腰肢顺势握了整个压在了草地上。面上这张人脸,耀眼的让人看不清,她轻轻用手推了一下他那张黝黑的脸皮,发现比从前粗糙了一些。几年没见,他就黑成了这个熊样。
“想我么?”
他脸上满是丧心病狂的笑意,但是眼睛就能将她一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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