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遇到沈大人之前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的,无非是不给饭吃,终日里拳打脚踢,冬天里不给衣穿,他们说越是可怜越不会引起街上行人的留意,偷点什么也就更容易得手了。最惨的时候,不过是偷不到东西的日子。总会被人倒掉着在墙上挂上一天。”
他想了想过去的事,似乎那些事果真很遥远了。
而且并不是特别伤感。
“十岁时那伙人上山为匪,朝廷派兵剿匪时将他们都屠灭了,我身受重伤被压在死人堆下,好在沈大人心细,走过时发现我还有气,就让人把我给带了回来。之后,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她托腮静静听着,点了点头。
将夜冷不丁说道:“从前我就见过你,在山上。”
她怔了怔,将夜的意思是,那些年沈楚梅每年上九华山,将夜其实也跟在身边么?她可一次都没发现过。
将夜很淡漠的笑了下:“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你。”
是吗?一个人不喜欢另一个人还不是常事?又有什么稀罕的。
她垂着眼眸饮了一口淡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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