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人家即便做到这样,对她一个前途未卜的小官员,已经是给了天大的薄面。
大多数的东西还是何府跟自己的赵府送过来的,玄灵来了书信,详细说了这半年来赵府里大小事情。玄灵不能擅入皇家陵园,只能凭着想象安排东西。
她最满意的便是一大箱的书籍,仔细看了看,发现不少书籍都是市面上不可能看到的,均是远渡重洋而来,再由一些识得洋文的人翻译的一些东西。书册上面放着一封李麒麟亲笔书写的信件,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书籍有不少都是江南书院里最新的东西。
还有数不清沈楚梅带来的小东西小玩意,他也真是不嫌繁琐,单单那同一样的陶瓷娃娃就买了三四个,什么胭脂水粉,朱钗香串,更是塞满了一个樟木匣子。沈楚梅虽然无法常来,可只要是得了空,就要在她这里赖着发呆。
读读书,谈谈琴,有话时聊上两句,无话时他就画画去。
只要是两人呆在一起便是好的,一年便如从指间流逝,根本就没什么感觉便渡过去,沈楚梅总会想个法子不让她过的无聊。沈楚梅在她身边总是十分随意的,不像在外面时那种打起精神的正经,有时候讲几个无聊的笑话也让她哑口无言。
对比之下反而显得她过于正儿八经,成了个无趣的人似得,赵小丙偶尔也会觉得不大服气。日子久了,过去的那些事就变得不大要紧起来,她只要不去细想便好。愣是被沈大人软磨硬泡着,越发习惯了有他陪伴的日子。
放年假的第一天,沈楚梅还要在吏部开小会,所以不能来了吧。
她将将取了本书,烧了壶茶,让小荷把碳火少得热热,安安稳稳的在一张铺了小白貂皮的椅子上坐下来,门外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在对将夜吩咐着:“本官今日不会呆的太久,天黑前便会离去。”
“是。”
沈楚梅披着一件雪貂皮进来,就着炉子烘了烘手,侧眸见她根本不理会,方才微微笑道:“看什么看的那么专心?”他除去了斗篷,拎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热茶道:“看来近来不少人探望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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