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珮本就聪明,几下就把这些记了下来。
慕兰舟一直相信,英雄难过美人关,楚梅就算再把自己的赌誓当回事,也抵不过他们一次次的用温香软玉泡软了他。说起来当时真的只是一句气话,当年追杀赵家余孽时,他为救赵翟便拿这件事威胁他爹罢啦。
赵翟早已经死了,他信守承诺十多载,闹得还不够吗?
钦差的车马队伍在隐园外面停下来,随行的侍卫先在周遭再次核查后,慕兰舟带着扬州其他官员跪了一地:“卑职恭候巡按大人。”
穿着紫红锦缎官袍的男子下了车,便负手看了看隐园的环境。他温和说:“不必客气,都起来吧。”随后自己信步先进了园子里。慕兰舟带着张寒,赵小丙跟在最靠近这男子的两旁。
其他官员只能远远跟在身后。
慕兰舟说:“这园子是扬州程总商家的公子修葺的。”
男子一笑,神色谦和温玉。当年风姿雅骏的少年公子过了三十之后,整个人的气息便更沉稳了下去,温润和雅之外多了一种令人又亲近又忌惮的从容雍容。当年六门公子,赵家的钰笙,沈家的楚梅始终不分伯仲,而钰笙的清淡,楚梅的雅厚更是令所有人赞叹不已。
今日只见楚梅,未见钰笙,她心中疼的如被万根细针缓慢刺着。
下午安排了听曲,李麒麟带来最好的戏班子请沈楚梅点戏,他就点了昆曲长生殿来听。慕兰舟趁机让她把瑶珮姑娘叫来伺候。
瑶珮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裙子,头发轻轻挽在一侧,头上簪花精美剔透,再加上李麒麟配的香,她真的像是从瑶池旁走下来,脚步轻盈似蜻蜓点水,身上带着叮当响声的玉佩跟所有飘逸的垂纱交相呼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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