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丙含着糖腮帮子鼓得圆圆的,一时半会脸就更红了。
王斩在船板上跟她们斗嘴骂了半天,担心赵大人被惹恼了,本想进来安慰安慰,谁料正看见他鼓着圆腮生闷气,那刁蛮的样子活似自己妹子。
王斩嗓子一热,鼻子一齁,感觉一股莫名血气直冲后脑。
陈柳贞笑了笑,在小丙耳边说:“你见到一些女子的泼话,竟然会不好意思,原来相公本是个腼腆之人啊。”
小丙娇蛮说:“我又不是个猴,那些人看我像看猴一样。”
外头骚乱仍然未断,有个男人立在对面花船船头拘礼说道:“对面是即将上任的宝应县令吗?我们船上是扬州附近的盐商,不知道大人是否有兴致上船雅聚一番?”
老灶来请示小丙的意思,他想了想:“你就说本官官微言轻,才到扬州境内并不熟知扬州的风俗规矩,这一趟就先不聚了,等以后有缘再聚。”
老灶有点不明白:“大人何苦在他们面前谨小慎微的?”
小丙掰了枚青橘子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真心想请我过去雅聚,还是想拿我的容貌取乐?”
老灶有些吃惊:“不会吧?小小盐商而已,怎么敢对大人放肆?”
小丙坏笑说“在恒明能得到盐牌,丝牌,瓷牌,铁牌,碳牌的商人都不简单。尤其盐牌只颁给世袭的官商家族。所以在扬州没有小小盐商,只有十几家盐官大户,跟无数给这十几家人做工的盐贩。人家敢说自己是盐商,品阶说不定比我这个上任中的小县令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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