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了一口:“莫不是让我去监视云乡吧。”
张寒喝了口酒:“这倒不是,举例来说,应该更像是鲁肃会孔明。”
她噢了一声:“要我做老好人,这容易,两头说好话,做个和事老我最喜爱了。”
张寒叹息:“你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呵呵。”他拉起了赵小丙的手翻来覆去的摆弄:“这双小手啊,又白,又细,又干净。老弟,得多大的福气才能这么干净着就能把想办的事都给办好?”
由于这次各方的消息已经坐实了太子联手辽国谋反,所以何家自然会出全力保护皇帝跟恒明朝的安危。何老元帅带着大将军最近没做别的,几乎一寸寸把北地给滤了一边,太子匿藏的那些杂头军几乎全部被翻了出来。
有一些混进来的辽国奸细就地处决,落网之鱼也尽力被赶出了恒明与辽国的边界。
何大将军已经亲自坐镇边陲,几路大军源源不断现向着边陲靠近,吓得辽国皇帝派了使臣送书信过来,质问恒明朝在边陲佣重兵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将军直接说,恒明太平太久,咱们恒明皇帝陛下怕孩子们忘了如何打仗,特意过来演练数月,缅怀先烈罢啦。他劝说辽国皇帝不用担心,如果辽国不进犯恒明,恒明再多的兵力也不会动辽国一根手指头。
辽国自然不傻,恒明方面如此大的动静摆出来,显然是告诉他们还是放弃在太子身上的赌局吧。太子已经被识破,无论任何阴谋也只有小产的下场。所以很快辽国又送信来,表达辽国与恒明理应世代友邦,当然不会硝烟再起。
何云乡这次只带了郑州督军营的一路人马悄悄入金陵。
逼着缴获的太子亲信写了书信,按照他们原来约定好的渠道送去了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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