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你还真能吃的了那个从军的苦吗?”
过了一阵子,老顾竟写信回来,他在何云乡军中混的很好,尤其是一手烧饭的手艺,很快就把督军营的上层军官都给笼络了,还一本正经劝说她为自己打算,一定要求得慕兰舟的谅解。治傅晟,就得靠着慕兰舟才行。
这个老顾,也是个有趣的人。
他在信末写道“小善不恶,大善无情,凡事你也别太当真。”
这夜天降微雨,巡抚衙门外满树绣球正开的灿烂。
她已经在衙门口跪了整整一晚。
清晨时张寒才开门长叹说“你可真倔,上次宝应遭灾大人就在等着你这一跪了,可你硬是没来,这回终于想通了吧?”
不过他也服了,便是在傅晟那么折腾的情况下,她竟然想出个敲诈士绅的歪点子来。
反正他听完笑了半天,慕大人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可他看得出慕大人是欣然赞许的。他见小丙膝盖跪僵了,就一把将她扶起来。
慢慢往府内走“大人好不易答应见你了,你可要好好的认个错才行啊。咱们大人骨子里是最惜才的。”张寒皱皱眉,只不过他也最忌讳属下不听话乱来罢啦。
最近,慕大人也烦着呢。
马家的私盐案已经结束,最轻的结果仍牵连到了扬州城七成的官员。原本是要斩草除根来个大换血液,可到了沈楚梅那里,他把所有不构成大贪腐,只在其中被牵着鼻子走的一些胆小官员通通放过了,甚至还安抚了一些地方小官要以此为戒,日后用心造福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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