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疑惑:“你不是做了宝应知县吗?怎么突然成了领运粮草的粮官了?”
她自嘲的悲叹一笑:“世间之事瞬息万变,这些都没什么奇怪的,我没你的运气好。”
何云乡呵呵一笑,哂她道:“我还记得某人说过做官只为升官呢,没想到一下子成了押运粮草的脚夫了,我说什么来着,不如彻底跟了我到军营中滚上几年。”
他笑着说:“我可是升了正五品守备了。”
说着自作主张解开了她手上的绷带,见下面藏的是种烧伤,而且烧伤的十分严重,就忍不住紧张的很:“还以为你是去扬州作威作福,没想到搞得这般可怜,手指连心这种伤最疼。”
确实很疼,掌心日夜火辣辣的,一蹦一跳害得人没法睡觉。
她把手收了点点头:“也好,等回头就去找大夫。”
“什么回头,我现在就带你见养马的兽医。”
虽只是随行的兽医,可在军营里面也经常给人看病。大夫先给她清理了一下,用盐水洗过之后小心翼翼涂抹了一层麻油。随后找来一块豆腐切片压在掌心上,才重新包扎。
小丙手心贴了凉凉的豆腐,疼痛之感的确轻了很多,兽医说一路上都要这样如法炮制,豆腐干了就换一片,等水泡全部消下去后,依据伤情撒些白药。
何云乡谢了大夫,送她出来:“要不然跟老顾辞官,这次我带你回督军营。”
她摇着头,她去督军营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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