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陪着一群粗男人在脂粉堆里打转,每次只是找个角落悄悄窝着,嘴巴上调戏一两位小姑娘解闷。
日子过了两月也觉得浑浑噩噩的十分头痛。
清晨老顾忽然接到要他准备好一万石粮食送往运河最北端的通州军营。由于漕运上的官兵只负责押送,搬运行船的劳累活都是请了漕帮手下的脚行来做。
四五日后一切整装待发,粮草全部装在船上,浩浩荡荡的漕运大队就此起锚。
老顾叹气“这次要在船上呆一阵子了,漕运行船规定好了行速,每日顺流为四十里,这速度快不得慢不得,一路上要操心的事情还很多。”
老顾几个每天都要按时查过每一条的粮船,到了晚上就由几位大人轮流巡查。此事运河两旁杨柳依依,夜风中盈盈摆摆十分的鬼魅。
就是船上那些随行的漕帮脚行,每到夜里就在粮船上酗酒滋事。官兵人手不如脚行的人多,所以他们也不能限制太多,免得这些劳力消极起来路上玩什么猫腻。
有些路熟的家伙谈起附近沿河开设了几家娼馆,还能喝酒赌钱,男人们就都开始动了心,她就假装头痛留在了船上。深夜下立在船头,前方密密麻麻的两船当着视线,在夜色下黑漆漆如同小山丘。夜风中隐隐有点莎莎声。
她身上打了个冷颤,低头进入船舱内,靠在炉旁用铸铁茶壶烧上水,裹着了一床棉被沉沉入睡。此处进入北地,两岸就变得萧条宽阔起来,只是大片平原田地耀眼,可惜地广人稀,不少良田被荒草覆盖无法耕种。
“哈哈,你在这里,真是让我好找。”一个醉醺醺的汉子突然钻入了船舱里,指着赵小丙嬉皮笑脸:“美人,今日咱们可要好好乐乐。”说完整个人就朝着小丙扑上来。
她紧急抓起炉上开水朝那个扑过来的男子泼洒过去,那男子本来醉意的身形突然变得极其灵巧,瞬间就躲开了滚烫的水柱。她心里紧张起来,意识到这个男子本就是装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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