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柳贞默默点点头,把心底一个疑惑问了问:“柳贞一直好奇,为何相公无月事?”
她顿了顿,拘起一瓢热水浇在发上,才浅笑说:“因为麻烦,我便用药停了那东西。”陈柳贞心中咯噔一下:“那日后相公的事情了结,是否还能恢复?”
这个,她也不知道,当初做此选择也没想过退路的事。她将身体往水桶中整个浸泡下去,只露出一片如缎散开的黑发。陈柳贞见她不愿深谈这些,也不忍再去揭开她心底的隐秘。
次日清早起来着了一身浅青色的儒衫,对着铜带好了方巾帽子便前往老顾呆的漕运衙门。
这衙门的外貌并未跟其他地方都不同,进到了通堂则看见内横一张四方桌,横七竖八的,桌上的茶壶茶碗也都不干不净。
过了通堂到后院一瞧,整个视线豁然开朗,诺大的一个院子,几个小官员正坐在难得的太阳底下赌博。
半封闭的棚内排列着数不清的巨大木桶,一袋袋未来得及时派送出去的粮草形成了粮墙堆在桶旁。
她都走进来半天了,那几个官员仍在撸着袖子专心赌博,谁都没把她当成一回事。这时听见个熟悉的声音说:“赢了赢了,拿钱拿钱。”
她就径直走过去,用手拍了拍那人的肩头。
老顾转身一看,看见是他心心念念的赵小丙。
呜的一声哭天抹泪的冲上来:“丙三,可是来救哥哥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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