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舟不在,何云乡也不再来往。
她心里多少空空茫然,这府内少了云乡的爽朗笑声,确实显得索然无味。想来云乡是她此生第一个真心视为朋友的人,心里没有牵挂自是骗人的鬼话。对着草丛中的萤火虫默默出了会神,多少有点后悔当那晚花前月下,她不该毒舌讥他。
那个人就像个绝顶聪明的傻瓜,平时的事情都好,但一根筋的时候,九头牛都拧不回来。
宛平衙门夏日中清冷的似乎深秋,宛平县百姓的日子这些年在整个郑州都算好的,有饭吃,能读书,所以作奸犯科的事情极少发生。傅晟除了在公务上找点小茬,始终没从他身上找到纰漏。
老灶叔天天等着慕兰舟送信过来,也只能天天失望。
蝉鸣声起,每年最热的时候眼看到了,赵小丙上午公务,下午憋在房内慵懒消夏。
庭外许久没有从外面来的鸽子带信过来,睡梦中偶尔听到从督军营来的鸽子咕咕咕叫唤,醒过来就发现是一场梦。
又过了几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白天也无法清醒过来,觉得眼皮沉淀的的睁不开眼睛。本来认为是热的,等半侧身体麻木,舌头发梗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不对头了,想伸手去抓床帐,只能看,摸不到。
这时门口一个软糯的声音说:“大人,起床吃饭了。”
满月丫头本来是立在台阶上,竖着耳朵听了半天没人回答,就大着胆子走上前两步,用手轻轻扣门:“大人,陈娘娘等大人吃饭呢。”
满月又等了会,发现还是没人回答,她想推门进去吧,可又记得陈姨娘再三提醒过不可以进大人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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