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唇角:“你这是中了什么毒?在粗狂的军营里滚了才几天,就开始男女不分了?”
侧着眸子瞥了他一眼:“你这神色,别是对我这张脸也打起了非分之想吧。”
何云乡差点喷酒,呛着酒气把酒杯放在桌上。
月光下,她惊鸿绝尘的笑了笑,见他脸色颇多不自然,就给他又倒满酒杯:“多喝些酒压压惊。”
又困又倦怠,托着腮静静看了会何云乡。
何云莫名其妙的心慌意乱,在不知不觉中一颗颗硕大的汗珠从额角流淌,形成细小的溪流,在英气的下巴上汇聚成黄豆大的水滴。
小丙用手帕给何云乡擦了擦脸上的汗,浅笑:“你果真是有断袖之癖吗?”
何云乡脑袋嗡的一下,拎着酒壶咕咚咕咚一通灌。
风吹过后,纷纷扬扬的紫藤花落得到处都是,何云乡一把扫掉了桌上的饭菜,在石桌上趴了很久,整个人脊背险些都被花瓣给埋葬了。
他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赵小丙拿着毛笔立在书桌前面写字。
何云乡说:“你昨晚就是胡说,我确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小丙执笔,疑惑的顿了一下笑道:“谁说过你不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
何云乡呛了句:“哦对了,你小子不要乱说,我才没什么断袖之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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