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乡点点头。
皇帝干脆一把火烧了皇贵太妃棺椁,就算瑞王会心痛欲绝也好过他看到毒尸忍不住翻脸。
想来这种手段也算很绝,她若有所思着:“大约是圣上认为右系对瑞王的手段太狠,心头起了忌惮吧。放一把火,烧一烧右系的锐气,也难免暗含着警告之意。”
朝局之中波谲云诡,时时刻刻蕴藏杀机,想来可不是个人呆的地方,却又偏偏许多人都趋之若鹜。
云乡揉了一把小丙的脑袋:“别当文官了,跟我去军营里摔打几年,把这股聪明劲用在更光明磊落的地方如何?”
她轻轻扫过他那张怅然若失的脸孔,也就无视了他的自说自话。
回到慕府门口时天色渐晚。
赵小丙准备要下车。
云乡眉头轻轻拧了一下,挥手:“虽然拧不过你,但我会等着你的。”
听到等着你三个字,她轻轻回首报以一笑,云乡瞧不出她的心意,也就更怅然了。
回来时慕兰舟正坐在书房内同傅晟讲话,傅晟见她立刻笑道:“赵贤弟总算回来了,京城风貌如何?好玩不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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