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原本在那为他们起舞的歌伎,此刻竟然走到了他那位好友身前,接着那女人从袖口取出一跟细竹,用长着血红指甲的手指在他那好友头盖位置画了一圈,那头盖就如切豆腐般被划拉开来,露出里面的血红粉嫩的脑子来。
那吴东林身体无法动躺,眼睛瞪的滚圆,满头冷汗从额头滑落,眼睁睁的看着那女子将细竹很小心地插入,接着用嘴吸食起来。
只不过吸了一口,便又将那人的头盖放回原处,用手指在那切口一划,竟又恢复如初。接着女子看向了吴东林。
那女子如木头般毫无表情,用手将吴东林头扶到一个她认为比较正的位置,吴东林已经将双眼闭起,他也没有任何办法了,连喊出声都做不到。
“哐当”又是重物落地声响,那女子的头从脖颈部断裂,落到了木地板之上,唐横看着眼前仍站着的无头女子,竟然缓缓转过身来,他直接又是一刀从上往下径直劈落。
“啪查”一声,一刀斩下却是如斧头切开木柴的脆响。
唐横有些好奇的观察起地面那两半人型,蹲下一瞧,竟然还真是木头做的,内部都是水草。
接着唐横将那木头女子的头颅也分切开来,发现里面除了水草还有一个罐头。
那罐头被切开后,竟然流出白色液体。唐横走到那刚被开过颅的男子身边,探了下鼻吸,和心跳。
“居然活着!”唐横没空搭理边上那不断眨眼的吴东林,他将那被开颅的男子用酒壶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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