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死了,疼死……了”大尾矢志痛苦地叫着。
看见特务疼痛难忍,又无法解脱的样子,一阵快感袭来,林创心情立即好了起来。
“哈哈哈……,不错,比马奎那个蠢货强多了。你千万不要招啊,咱们接着玩”林创狞笑着,伸手在枯枝上狠狠地一拧。
“啊我招,我招”大尾矢志再也承受不住了,高声大叫。
围观的一众警察看到这一幕,都是心惊肉颤,心说:“千万千万别得罪林长官,太狠了,都是肉长的身子,这他妈谁受得了啊”
“早特么说哪会受这番苦头?”林创骂道。
“把树枝取下来啊”大尾矢志叫道。
“你快说,我还有时间让人给你治伤,若是说得晚了,你流血流死可别怪我啊。”林创拔出树枝,看到伤口里鲜血直流,好心地嘱咐了一句。
“我叫大尾矢志,屋里那人叫岸田大介,是上海影佐机关的特工。我是一名狙击手,这次来南京是跟随特高科副科长马场浩二来执行暗杀任务的。”大尾矢志看到了伤口血流不止,立即忍痛招供,语速很快。
“马场浩二是不是斑鸠?”林创问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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