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中野云子问道。
“那就不是个天真烂漫的小姐,简直就是长着血盆大口的母老虎,受不了。”林创道。
“别弄这些没用的,进卧室了吗?”
“进了。看到了孙松鹤的行李,是一只皮箱,还有几件衣服。别的没看到。”林创道。
“枕头、褥子底下没摸摸?”
“哪有时间摸?”
“光摸人了?”
“扮好色之徒,也得有个好色之徒的样子吧?”
“那就怪了。”
“这有什么怪的。孙松鹤就算是特务,他难道就一定会把枪放在枕头底下?”
“不是这个。我是说,孙松鹤这个人很怪。你说他是花花公子吧,我对他一通撩拨,他却视而不见;你说他是正人君子吧,还特么住进这么一位女人家里。跟这样的女人交往的人,能有什么好鸟?可疑之人出现在可疑之地,必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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