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当着我的面,与丫鬟打情骂俏也是正常。
一来那年代很多有钱人的家里,虽然娶妻未娶妾,但大多数都与夫人身边的丫头有染,还美其名曰“通房大丫头”,只有等生的一儿半女的身后,才可以升格为妾,也就可以把对正房的称呼,由“夫人”改为“姐姐”。
二来就韩虎那德性,看到昔日被欺负的对象再次出现,而且活的还是这么窝窝囊囊,他是要把不屑和藐视进行到底,所以在我面前显摆也是必须的。
看到我站在那里没吭声,他扬腿朝我屁股踹了一脚:“走吧,还愣住干什么?等会爷一高兴,说不定还会赏几个铜板给你当盘缠呢!”
他这一脚又让我想起小的时候,在记忆中,小时候好像他每天都要这样踹我十多脚。
我佯装出小时候那种怯懦的样子,被他踹得朝前一个踉跄,然后站在原地一脸畏惧地看着他。
韩虎“哈哈”一下,居然伸手在丫头臀部拍了一巴掌:“快回去准备呀,我们马上就到。”
丫鬟勾魂的眼神瞟了韩虎一眼,应了声“是”,便转身朝家里跑去。
看到韩虎家大门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他在我面前,确实有资格嚣张。
前村他家的大门最高,也最宽大,全村也只有他家的大门上,挂着两个巨大的灯笼,而且门口边上的墙角下,还有一个,那是供狗出入的,一旦有叫花子出现,狗就会从那个洞里爬出咬人。
我跟着他来到门口时,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佣人从里面出来,正准备取下灯笼往里面放菜油灯,看到我们过来了,忙垂手而立站在一旁,朝韩虎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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