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才反应过来,刚才只是做了一场梦。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除了刚刚喊醒我的护士外,梅梅、陈玉芬和副师长夫妇,都已经坐在梅梅的床上,他们应该再就进来了,只是没有吵醒我而已。
那个护士进来后,主治医生也跟着进来了,看那样子是要在病房了给我拆绷带。
梅梅不解地问道:“医生,不用进手术室吗?”
医生笑道:“不用,在这里拆就行,没有大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
梅梅赶紧走到床边,把我扶起来,然后和护士一起把我扶到椅子上坐下,在医生开始拆绷带的时候,看得出内心其实非常紧张的梅梅,其实在故作镇定,而副师长夫妇和陈玉芬显得比梅梅更紧张。
本来非常放松的我,一下子也被他们的情绪感染,变得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居然想到千万别让我回到修罗道时的样子。
当医生把最后一块纱布从我的脸上取下后,那个护士首先夸张地尖叫了一声。
医生看着我的脸,愣是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梅梅瞪大眼睛看着我,副师长夫妇和陈玉芬显得不可思议地对视了一眼。
我的心一下子便提到嗓子眼上了,心想:我去,难道劳资真的回到了修罗道的样子吗?
这时医生才喃喃自语地念道:“不可能,不可能,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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