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虎说道：“两个月前，我在前村五保户大娘家干活，本想替她到河边去提水，忽然听到后边传来救命声。等我跑出去一看，一个小姑娘落水了，奇怪的是她的母亲却充耳不闻，提着洗干净的衣服直接朝家里走，连我喊她都没应声。眼看小姑娘就要沉入河底，我跳下去把她推向岸边，自己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双脚。”
那河水清澈见底，聂小虎跳下去之前，并没有看到水里有什么东西，等他把小姑娘推向岸边的时候，却发现有东西缠住了自己。
等他潜入水中时依然什么都没发现，但两条腿像是被河底的那个大坑给吸住了，怎么也摆脱不了。
再呛了几口水之后，他才模糊地看到坑底有一团模糊的黑影，等他完全失去知觉之后，却清晰地看到一个身穿鬼子军装的日本鬼子，在水里死死抱住他的双腿。
他奋力挣扎着，和那个鬼子打在一处，而从岸上突然又有两个鬼子跳入河中，三个鬼子把他从河里架了起来，正准备带走。
此时他已经死了，鬼子架着的是他的魂魄。
后来他才知道，这三个鬼子的魂魄一直在河底的大坑了阴魂不散，当年他们就是在袭击这个抗联游击小队的时候，踩上地雷被炸死的。
那天他们发现一个妇女带着小姑娘在河边洗衣服，本来是想把母女二人都拖到水里的，但三个鬼子的魂魄从河底冒了出来时，由于小姑娘火焰低所以能够看到，因而她一直认为碰到了三位叔叔。
其中两个鬼子扑向妇女，一个鬼子扑向小姑娘，没想到的是妇女的“大姨妈”来了，三个鬼子在扑向岸边的时候，只感到眼前火光一片，一股灼热的气浪把他们掀了回去。
在这种情况下，三个鬼子一合计，他们中的两个挡住妇女，另一个用糖果引诱小姑娘，小姑娘在朝水里走去的时候，妇女因为衣服洗完，又被两个鬼魂挡住了视线和听觉，所以任凭女儿怎么呼叫都听不见。
聂小虎出来的时候，刚好听到小姑娘的喊声，所以不顾一切地跳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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