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梅梅的房间后,把刚子的话告诉了她,对于刚子回部队还要坐一段路的马车梅梅也没想到,好在我已经及时提醒了他,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一会来接副师长的吉普车开到了楼下,副师长没有再要我跟他一块走,而且跟曹阿姨打了声招呼,说是可能要晚点回来。
我也打好了背包,在梅梅的脸上亲了一下。
老实说,她那副除了皮就是骨头的脸,真的提不起我一点兴致,之所以要表现得如此亲昵,就是为了告诉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我的心里只有她。
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她再次提醒我不要忘记刚才发的誓,我还以为她早忘了。
“老婆,”我轻声道:“你对我就这么没有一点信任度可言?”
梅梅瞟了我一眼:“我是怕你被雷给劈死了。”
看来她关心的是我的死活,而我肯定她就是醋坛子打翻了,走出房间和曹阿姨、兰兰道别后,我背着背包,大步流星地朝警卫连的寝室走去。
本来我是和其他几个首长勤务员住在一个寝室的,没想到我回到连里后,连长给我单独安排了一个单间,他的意思是因为梅梅的情况特别,说不准什么时候我还得通宵照顾她,和其他战友住一个寝室,回来的晚或者通宵不归的话,会影响其他人的。
如果不是副师长特别交待过,就是连长看到我差点长期住在副师长家,所以才想到要给我单间,其实已经习惯部队集体生活的我,倒是希望跟大家睡在一个寝室。
我打开背包铺好床后,拿着脸盆到洗漱间去洗脸洗脚,回来时刚好熄灯号响起,伸手关熄灯后,我就躺在床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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