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医生问道:“怎么了。”
那个护士惊恐万状地伸手指着我,说道:“他他眼睛睁开了,刚才可是一直紧闭着的。”
没等医生作出回应,梅梅被兰兰搀扶着,走到我面前看着我问道:“子晨,你是活过来了,还是死不瞑目呀?”
我先是撕牙咧嘴地“嘶”了一声,接着反问道:“怎么,我刚才死了吗?”
虽然声音不大,但手术室里的人都能听见。
几个护士吓得本能地朝旁边退了几步,那个主治医生赶紧走到我面前,那时可没有这个仪那个器的,他伸手号着我的脉,过了一会惊叹道:“奇迹,真是奇迹,心跳停了将近一天,居然还能活过来。”
梅梅本来十分坚强,此时却忍不住哭道:“你个臭小子,我就知道你死不了!”
医生赶紧又让他们出去,接着给我的脸部做缝合手术,当他们用绷带把我的脑袋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眼睛、鼻子和嘴的时候,久未见面的白老人出现了。
他用浮尘一掸,我感到自己的脸上奇痒无比,连断成三截的手,好像也在瞬间愈合。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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