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方料往远处一插,看了看捂着脑袋的左手掌上的血一眼,再次捂着脑袋朝他们走去:“现在没事了,也许是那位谢大爷跟你开个玩笑,回头我把他超度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忽然看到他们的脸色不约而同地变了,刚子的爱人和兰兰几乎同时伸手指着我的身后,瞠目结舌地说不出话来。
刚子和梅梅异口同声地高声叫道:“危险!”
我猛地一回头,却见刚才杂草丛中的那堆土,象龙卷风一样卷起,那个土堆上的石磨旋转着朝我砸来。
我一看,这尼玛又是什么孤魂野鬼给我摆的什么阵法,虽然不认得,估计也奈何不了我。
我捏起金刚指,把全身的紫气都灌输到指尖,嘴里还没来得起喊“及”,只听“啪”地一声,那块石磨生生从我手指间砸来,“咔嚓——噗”地一连串声响,我的手臂段成三截不说,整个脑袋硬是被石磨砸进了土里。
我嘞个去!
开始还以为被马面的泥土砸完了事,没想到这次脑袋真的被石磨砸变了形,原来那什么车轮却是这块石磨,尼玛我究竟干了什么缺德事,居然遭到如此惨祸?
那团龙卷风似地土堆突然散开,朝我和身后的刚子他们扑来,我一下子飘在了空中,看到下面的是一片尘土飞扬。
晕死,我一直以为自己紫气护体,神鬼奈何不了,没想到这一石磨把我砸的元神出窍——显然,我甚至还来不及感到疼痛的时候,就已经被活活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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