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卫国不错,远比副教导员懂得感恩,我还在寝室里发呆的时候,他已经叫来一个司机,把我直接送到市里的火车站。
那时没有京九线,我先是做火车抵达北京,再由北京坐火车抵达南昌,最后从南昌坐长途汽车抵达家里,前后用了三天四夜的时间。
按照家乡的规矩,去世的人放到第三天就可以活化,为了等我,母亲把父亲的遗体放了五天,等我晚上赶到家里看上父亲一眼后,第二天准备火化。
看到我回来后,母亲在父亲的遗体前哭得昏天暗地,我也忍不住失声痛哭,父母家里的亲戚和单位的同事们见状,个个都忍不住跟着直抹眼泪。
无意间我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一直跪在父亲的遗体旁烧纸钱,却对我们的悲伤没有丝毫的动容,好像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似地。
我一怔,心想:难道她又是个女鬼,别人都看不见只有我一个人能够看见吗?
但转而一想,我的法力都被那个白老人给封住了,如果她是鬼的话,我也看不见呀!
等哭过一阵子后,我把母亲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到从乡下来的表弟高建华,正在旁边忙进忙出,忙把他拉到一边问道:“建华,那女的是谁呀?”
我之所以称那女人为女人,没称她为姑娘,是因为看上去她比我要大好几岁,虽然人长的很漂亮,而且非常有气质,但年纪摆在那里,至少应该有二十三、四岁。
高建华把我拉到一边说道:“你还不知道吧?姑父是在下班的途中,被她父亲开车撞死的,现在她父亲被关在看守所,除非我们去保,否则就要判刑。”
那时候司机开的都是公家的车,因为那年代没有什么保险一说,开车撞死人的,司机的单位是要赔偿的,如果死者家属闹大了,单位的钱赔多了,因为给国家造成了损失,司机是要被判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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