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说道:“今晚的动静整的挺大的,要不是她们俩都参加了,我一时还弄不了。”
臧卫国笑了笑,说道:“小张,我讲个故事给你听。”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臧卫国要讲的故事,恐怕与封建迷信有关,他的目的无非是想向我证明,他也信这东西,以便对我进行安慰,否则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给我讲什么故事。
果不其然,他讲的故事,就是发生在他身上的真实事件。
那还是刚刚解放不久,什么和尚、道士的还是停战对象,并没有进行全面批判。
那是在他七、八岁的时候,有一天莫名其妙地突然发起一次高烧,而且一烧就是一个月。当时地方医院的医资力量不够,部队医院也治不了他,出于无奈,他父母把他带到一个老中医的诊所里。
老中医给他开了几副中药,还扎了几针,结果病情还是不见好转。
按说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高烧一个月,不仅随时可能烧成肺炎,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但他却没感到体内有火,甚至想没事人一样,该玩的时候玩,该吃的时候吃,只是把父母吓得茶饭不思。
老中医看到他吃过药后一点反应都没有,对他父母说道:“你们孩子这病有点蹊跷,既不是出水痘,又不是出麻疹,更不是其他什么炎症。而且你们看,他都烧了这么多天,面不红、耳不赤,甚至连嘴唇都没干裂破皮”
她母亲听出老中医话里有话,脱口而出地问道:“他不是撞到鬼了吧?”
老中医笑了笑:“现在解放了,什么鬼呀、神的可不能乱说,这样吧,郊区有个道观里还有一个道士,听说他也懂一点医术,要不你们把孩子带去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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