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芬接着说道:“过去我让第二生产队的何仙姑来看过,但因为当时何仙姑是被批判的对象,我不敢让她到副师长家去,也不敢让她接近副师长的女儿,只是让她远远地看了一眼,结果她说副师长的二女儿是被蛇精给缠上了。”
——我去,这么厉害,远远地看一眼就知道是被蛇精缠上了?
“那当年何仙姑没替副师长的二女儿看吗?”
陈玉芬摇头道:“一来当时副师长夫妇两人都不相信这些,他们只是带着女儿全国各地到处求医,只是几年下来都没治好,前段时间听说你懂一些法术,干脆把你调到身边来当勤务员。”
原来如此,我情不自禁地点着头。
陈玉芳接着说道:“二来何仙姑当时对我说,这蛇精有好几百年的修行,以何仙姑的道力是对付不了它的,说是要到龙虎山去找道力高深的天师。别说是几年前了,就算现在恐怕我们也不可能在龙虎山找到什么道士、天师的呀!”
“嗯,”我说道:“我们龙虎山的道观和庙宇全都毁了,现在确实找不到什么道士和天师了。”
“副师长和副教导员都是部队的干部,副师长的爱人过去也是师部后勤部的干部,因为女儿的事已经不上班了,所以看到我来了之后,副师长夫妇不便直言,就让我把这一切告诉你。”
我想,就算陈玉芬今天不来,副师长夫妇恐怕也会把她叫过来的,毕竟她跟我熟,而且我又替她和她的女儿做过法事,由她跟我交流应该是最方便的。
“对了,小张,”陈玉芬又问道:“你有把握对付蛇精吗?”
这个把握我还真没有,虽然在要塞上面我对付了不少的蟒蛇,但它们都是被酒井下过蛊的,还没有成精,何况我还不知道蛇精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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