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一笑:“嫂子,我也不清楚,是副主任通知我到师部报到,来当副师长的勤务员的。”
“嗯,那你可得好好干,当年你们副教导员就是你们副师长勤务员出生,现在都副营了。”陈玉芬笑了笑:“对了,上次的事,你可别忘心里去,你们副教导员对你没有恶意。”
我“哦”了一声,知道副教导员针对的是副主任,只不过是想利用我而已。
“嫂子,”我问道:“你怎么来了?”
“前几天晚上不知怎么突然发烧,我吓的要死,以为又是什么上身了,准备找你到家去,后来被送到县医院打了一个晚上的吊针好了。”陈玉芳接着说道:“既然已经到了县里,距离市里近,副师长的爱人也去看过我,所以今天我们回去之前来看望一下副师长。”
我又“哦”了一声,才知道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有一点没明白,如果是留陈玉芬夫妻在家吃饭的话,为什么只让陈玉芬而不是他们夫妻俩跟我一块去他家。
如果不留他们吃饭,仅仅是带我到副师长家去,完全可以让任何一个老兵,根本不用陈玉芬带我呀?
这个疑问很快就被解开了。
副师长的家住在师部四层楼的高级干部楼的第二层,和我们普通家庭一单元每次门对门两户不同,他们是一单元一层楼只住一户,面积很大,一套当普通老百姓家两套,至少有一百六十多平方。
其他楼层不是师部现在的首长,就是退下来的老首长,而连长和指导员特别交待过,在副师长家里进入事,不能打听其他首长家里的事,也不能有事没事找其他首长的勤务员唠嗑。
快到副师长家住的那栋楼时,前面有一片小树林,估计是给首长们平时散步时用的,里面很幽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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