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年轻人又比又画,又指着我对哑巴大叔说:“这个解放军同志是路过这里的,他是部队的医生,你哪儿不舒服让他给瞧瞧。”
哑巴大叔时候这才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顺着他的手指朝我看来,而我也刚好看到了他的脸。
那确实是一张饱经沧桑的脸,而且看得出身体应该很瘦弱,脸上皱纹遍布,神情颓废,几乎看不到一点血色。怎么看,他都是一个典型的北方农民的形象。
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就知道自己弄错了,但梦中见到的那道圆圈的金光,却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难道问题是出在那个站长或者赤脚医生身上吗?
虽然哑巴大叔不是我要找的人,但已经进来了,而且年轻人还把我说成是医生了,如果什么都不做就转身离开,恐怕也难圆其说。
我只好微笑着朝哑巴大叔点了下头,把几个水壶往桌子上一放,硬着头皮走到床边,装模作样地看了他一会,先是捏着下巴让他张嘴“啊”地叫了一声,为什么要他叫我也不明白,反正小时候到医院看病,医生都是首先让我“啊”地叫一声。
接着,我伸出手指准备去摸他耳根后面的脉搏。
哑巴大叔浑身震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凶光。
本来我只是准备装模作样的随便弄弄,没想到却有了这个新的发现,也许是看到我用食指和中指突然指向他,他怕我要他的命吧。
不过他异样的神情仅仅是一闪而过,那个年轻人似乎都没发现,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我立即皱眉,双目如电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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