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首长!”
副师长转身离开后,我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他是大首长自然不会对我动粗,等会要是换下面的什么“瞎”参谋、“乱”干事来审讯的话,估计就没有这么客气了。
但我还是暗自决心,只要他们目标是对着副主任,我一定咬死不承认,除了与生俱来的正义感外,我心里还有个小九九。
如果这次我因为保护副主任而倒霉,将来副主任还不一辈子对我感恩戴德?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副团级,不管是在部队还是将来回地方,他帮我都是举手之劳的事。
本来作为一个普通的战士,能够在师部招待所住单间应该受宠若惊的,而我在这里等了三天,却像是没关禁闭的关禁闭,天天如坐针毡。
除了从房间到食堂,我基本上没有离开招待一步。
开始的时候,我担心被人审讯,到后来却巴不得不管是什么样的审讯,最好是立即出现,再要等下去几乎要崩溃了。
第四天一大早,我在食堂吃完早餐刚准备回房,意外看到副主任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种地下党之间看到自己同志的亲切感油然而生。
我立即跑过去向他敬了个军礼:“副主任好!”
副主任朝我点了点头:“走,到你房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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