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听说过什么吗?”
“嗯,有许多小常识,大概廖科长是国家干部,所以他不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
“我信,小张,你就给我说说吧?”
看到她这么信任我,而且对我是一脸的崇敬之态,无形中觉得她比刚才漂亮了许多,也亲切了许多,我忽然想到,难道她才是白胡子老人那首诗中所说的知音吗?
托尔斯泰说的确实不错,女人往往不是因为美丽才可爱,而是因为可爱才美丽。
因为廖春香所表现出的可爱,我越发觉得她美丽起来。
当然,作为廖科长的爱人,不管她年纪夺多轻,我还是把她当成长辈,就像廖科长的大儿子虽然比廖春香年纪还大,恐怕回来见面时,就算不叫妈也得喊她一声阿姨。
因此在我心里,不管觉得她有多漂亮,我也不会有非分之想,只是觉得白胡子老人的那首诗很奇怪,预言我会“替人行孝遇知音”,在我对石宝红充满抵触清晰的时候,难道廖春香真的是我命中注定的知音吗?
这也就是一念之间的事,至少说明我不再嫌弃廖春香是个乡下女人,看到她对我充满期待的眼神,我也就告诉了一些避免撞邪的方法。
比如在所有的家禽当中,千万不要去宰杀猫和狗,因为猫和狗的气场很大,有时它们从死者的尸体边穿过,都会引起诈尸的现象。
人一旦杀了猫和狗,就算宰杀者自身阳气极盛,猫和狗的冤魂也会缠住他的家人不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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