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教导员的衣裤拿出来让我换上,然后生火做饭,同时一边烘烤着我的衣服,一边又用熨斗同时熨的裤子。
她做起事来时的样子,永远都是那么有条有理,从容不迫,而且面面俱到,可比我母亲强多了。虽然我母亲也是个操持家务的好手,但忙起来总是顾此失彼,有时弄得一家人鸡犬不宁。
我换好衣服后,一直坐在炕上,给勇儿讲战斗英雄黄继光和邱少云的故事,勇儿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不过有意无意间,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朝进进出出的孙晓丽瞟几眼,我觉得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装着没看见,始终一声不吭地干着手里的活。
从孙晓丽、王红霞、蔡林亚到陈玉芬,按说她们都是有夫之妇,而且说起来都是部队首长的爱人,不管从哪个方面说,我都不应该对她们有非分之想,我其实也没有刻意去想过什么。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勇儿被那个穿和服的女鬼缠上开始,我就鬼使神差地与这些女人纠缠在了一起,好不容易碰到个心仪的女孩子陈玉芳,却又是死了两年的女鬼,而这一切无疑都是我练了内丹术所造成的结果。
我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继续修炼下去。
我忽然想起当年挂在二爷胸前的那块牌子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牛鬼蛇神、流氓”,该不是当年二爷仗着自己有降魔捉鬼的本事,与不少女人发生了那种关系,而被逮了个正着吧?
想到这里,我忽然觉得老人们常说的“红颜祸水”有一定道理,看来这些首长们的爱人,我是一个都不能去碰的。
心里想的明白,但身处青春期的我,一旦发现有来自女人的诱或,又怎么能够抵抗得住呢?先别说貌似一点就着的蔡林亚和王红霞,就算一本正经的孙晓丽和身高马大的陈玉芬,只要她们一个眼神过来,估计我立马就要缴械投降。
不都说男诱女,一座山,女诱男,一扇窗吗?古往今来,抵挡不住女人诱或的,又何止我张子晨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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