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陈玉芬的家里后,我们一进门,她的小女儿已经在屋里活蹦乱跳了。
陈支书看到我们进来后,立即把我拉到一边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是他两年前过世的小女儿的墓碑倒了,我们把墓碑弄好后就没事了。
陈支书用一种惊奇的目光不住打量着我,感叹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有这种本事。不过这事可别往外说,否则会影响你在部队进步的。”
我点了点头,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连打了几个喷嚏。
“哎呀,看你浑身透湿的。”陈支书喊道:“闺女,还不找套军装给小张同志换上!”
“不用了,我得赶回部队去。”
一来我是无法面对陈玉芬,二来教导员说好晚上让我到他家吃饭的。刚才到墓地一个来往,现在天也快黑了,估计孙晓丽已经下班回家了。
但陈支书不让我走,毕竟我救了他外孙女,说什么也要留我在他家吃饭。
“那怎么行!”陈支书一把拉着我往陈玉芬的屋里推:“你换上你们副教导员的军装,晚上就在家里吃饭,部队有什么事,有你们副教导员担着!”
我被陈支书推到屋里的时候,看到陈玉芬已经换好了一身干衣服,但精神有点萎靡不振,我不知道是因为被陈玉芳附过体的缘故,还是心里想着刚才我所做过的事,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这可真的是冤枉死了我。
亲嘴是被陈玉芳逼的,裤子也不是我解开的,可这到哪里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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