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有种愿意随时为蔡林亚挺身而出的冲动,没等孙晓丽说完,我赶紧解释道:“我想蔡老师自己肯定没有问题的。虽然作为军人,我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怪,但过去听老人们说过,鬼是怕火怕光的,蔡老师平时在家做不做饭不知道,但刚才我可是亲眼看着她点火替我煮面的,就算有问题,也是当初在家属楼里被什么附体了。”
营长爱人倒是非常赞同我的观点:“是呀,蔡老师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生小孩子,可能不是象副营长所说的,因为她有癫痫不敢怀,恐怕真是被什么附体了。搬到这里后我们大家都没事,她的身体却越来越不行,三天两头说不舒服,也许真的又被大炮筒子给缠上了。”
孙晓丽问我:“那你有办法帮蔡老师吗?”
“现在什么都没发现我怎么帮?除非”
孙晓丽和营长爱人异口同声地问我:“除非什么?”
“除非是在晚上,或最好是她发病的时候,可能会有什么发现。”
孙晓丽和营长爱人对视了一眼,似乎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
营长爱人说道:“那回头我们合计一下,想办法让小张彻底帮蔡老师一下。”
孙晓丽点了点头。
营长爱人转而对我说:“小张,关于蔡老师的事,你不能对任何人说,包括你们的营长和教导员,知道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