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要是伸手去拍她洁白而光润的脸蛋,她早尼玛发火了,但现在却不一样,已经被吓坏了的她,惊魂不定地把我推到房里,心有余悸地说道:“小张,你是不知道蔡老师的事。”
我还一直都在纳闷,为什么孙晓丽让我离蔡林亚远点,看了并不是她在吃什么飞醋,而是蔡林亚身上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我把孙晓丽扶到炕上坐下,一只手捂住她颤抖而冰凉的双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搂住她的肩膀,几乎都头挨着头问道:“嫂子,别怕,有什么事你慢慢对我说。”
这是我这辈子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搂着一个女人,虽然与我想象中的那种娇小玲珑相去甚远,但孙晓丽丰满而成熟的身体,还是勾勒起我无限的遐想。
这也是醉里。
人家已经被吓得魂不附体,我却在心猿意马。
孙晓丽全然没有察觉我的心理变化,紧紧靠着我,两眼望着窗户,心有余悸地对我说道:“知道吗,在你们营部的右边有栋楼,现在做了库房,过去是给我们的家属宿舍。”
我点了点头:“我听说过。”
而且陈雄还告诉我,那栋房子被人称为鬼宅。
“当时我们几个家属都住在那里,开始大家都没注意,后来发现每天晚上都有猫叫声,那声音就像是婴儿在啼哭。”
我到部队时从来没有听到过,但在老家的时候却经常听到,有时家里发现老鼠,我经常学猫叫,不过不管用,后来发现是自己学的不象,以后我不学猫叫,而是学婴儿啼哭,还真的吓得老鼠不敢登门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