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真的碰到了那个大炮筒子,要不他都死两年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他?”我佯装满腹委屈地说道:“算了,我知道你怕,还是不说了。”
孙晓丽愣了一下,放慢了熨衣服的速度,问道:“你在哪里碰到他的?”
“在公社。”我说道:“昨天营长和教导员让我到团部去办事,今天早上我坐头班车回到公社,偏巧赶上下雨了,我就在路口躲雨,谁知道看到一个中年人,开着一辆崭新的手扶拖拉机过来,他问我是不是一营的战士,后来又叫我上车。”
孙晓丽瞪着一双惊愕的大眼看着我:“你上了?”
我点了点头。
孙晓丽赶紧把熨斗放下,手臂上明显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既害怕又想听地问我:“后后来呢?”
“后来我就坐着拖拉机来到这里。”我如实地说道:“本来我想在你这里借把雨伞回去,却看到你不在家,又奇怪地没听到拖拉机离开的声音,还以为他在门口等我呢,等我跑到院子门口一看,根本就没看见他和拖拉机的影子。”
孙晓丽伸手拽住我的胳膊,异常紧张地问道:“后来呢?”
“我无意中看到右边墙头后面,有股青烟冒了起来,开始还以为发火了,跑过去一看,却是一个中年妇女在门口烧纸钱。”我接着说道:“她身后的门是开着,我看到墙上挂着大炮筒子的照片,才知道大炮筒子已经死了”
孙晓丽使劲抓住我的胳膊问道:“你说你去了大炮筒子家,而且还看到一个女人?她她长什么样的?”
“就那样呗,她说她是大炮筒子的爱人,已经今天是大炮筒子两周年的忌日,所以在门口烧点纸钱,我想大炮筒子是赶着回来拿钱去用的吧。”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从门口闪过,不小心碰了床头边的痰盂,“铛”地一声,吓得孙晓丽面无血色地“妈呀”尖叫着,朝我怀里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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