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劈柴有什么难的,把一段段树筒放在地上,抡起斧头从中砍下不就一分为二了吗?
但实际情况却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
我把一段树筒放在地上,抡起斧头劈下,虽然很准地砍在了中间,不仅没有一分为二,反倒让树筒卡住了斧头,怎么也拔不出来。
在一旁看着的臧卫国,立即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退到一边后,给我做了个示范动作。
他先把一段树筒横着放在面前,再拿起另一段树筒斜着架在那段树筒上,用一只脚才在树筒的这一头,抡起斧头劈向树筒翘起的那一头。
他劈的还不是树筒的中间,而是靠边上一点,斧头劈进树筒后,他再往外面一拧斧头柄,只听“咔嚓”一声,树筒上便开裂出一截来,反复如此,一段树筒很快就变成了一堆柴禾。
我算是明白了,再累的力气活也是有技巧可循的,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几段树筒劈得还是有点吃力,后来就好多了,不过从来没拿过斧头的手,没劈出多少柴禾来,两只手掌却冒出了不少的水泡。
不过对于象我这样从来没劈过柴的人来说,能够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臧卫国对我的表现也很满意,是不是地还会表扬我几句。
我对他的表扬并不在意,心里一直在想着,为什么蔡林亚始终不出来,就算给我们送杯茶出来也好呀?
就在这时,屋里忽然传来蔡林亚的声音:“卫国呀,我口有点渴,给我倒杯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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