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说道:“可从一连传来的消息时,和他一起执勤的战士,言之凿凿地看到他叛逃到苏修去了,团长和参谋长赶到时,还亲眼看到了夏忠兵叛逃时留下的脚印。”
副主任没有继续解释,他更相信我的话,立即打电话到一连,找到我们营长接电话,认他立即派人到西南方向的山沟里去找夏忠兵。
政委将信将疑地看着副主任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是到了山沟里去的?”
副主任当然不敢肯定,但他却相信我,尤其是我肯定夏忠兵没有死,只要人没死就容易找到。同时也相信夏忠兵不可能叛逃到苏联,综合这两点,他才敢让营长朝西南方向去找夏忠兵。
不过他不敢把我的话告诉政委,却胡诌出一个理由:“战士们都很年轻,他们出事的时候,刚好轮到他们下岗。我估计他们是在回营地的路上,跑到山沟去抓兔子或者孢子,也许是出了什么状况,夏忠兵失踪或者出了什么危险,其他战士为了逃避责任,就谎称他叛逃到苏修去了。”
“胡闹!”政委把桌子一拍:“这些小子一点头脑都没有,如果真是象你所说的,他们就是一群笨蛋,难道他们不清楚就算是夏忠兵死在境内,也比他活着叛逃好吗?”
等待总是令人心焦的。
两个小时的等到,我们整个营部的人就像是过了几年。
两个小时后营长从一连打回电话,夏忠兵找到了。
政委气得脸色铁青,指着副教导员的鼻子吼道:“部队再要是出这种荒唐透顶的事,我第一个就要把你送到军事法庭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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