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你快上去,等会副教导员问话的时候注意点,不要胡说八道。”
“哦。”陈雄有些担心地问道:“老张,他要真是叛逃了,我们不会受到牵连吗?”
“你当劳资是部队首长,受不受牵连我说了算?”我把他一推:“快去!记住,能说不知道的就说不知道,千万别口若悬河,就像自来水拧开龙头似地没个停。”
“嗯,我知道了。”陈雄刚走两步又回过头来问我:“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副教导员找你单独谈话,我陪你去送死呀?”
陈雄挠了挠后脑勺,深深地叹了口气,忐忑不安地朝营部走去。
等他走进营部后,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寝室,赶紧把耳朵贴着墙壁,希望能够听到他和副教导员在隔壁说些什么,遗憾的是什么也听不到。
就在我抓耳挠腮如坐针毡的时候,忽然听到窗外传来汽车的马达声,那动静好像不止一辆车。
在我当兵这半年多的时间里,记忆中一次性进入营区最多车辆的,就是那次付小军失踪后,地方公安和团部同时开了几辆吉普车来。
我立即跑到窗口一下,顿时惊呆了。
首先驶进营区大门的,是两辆吉普车,后面是两辆解放牌卡车满载着荷枪实弹的其他部队战士,他们个个表情严峻,像是如临大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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