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怎么可能?”
听完副教导员的话后,我对夏忠兵叛逃消息的惊愕,远远超过他遭遇不幸的消息。
因为早上在洗漱间里莫名其妙地看到他,我当时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为此还专门给一连去过电话,借以证明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
没想到的是,他虽然没有死,却带着枪跑到苏联去了,对于部队来说,这绝对是重大的政痣事件,关系到对整个部队的思想教育问题。
看到他一脸惊愕地脱口而出,副教导员问道:“你怎么就那么肯定,他不会跑到苏修去呢?”
“他出身贫农,政痣思想觉悟高,革命意志坚定,还是学习主席语录的积极分子,怎么可能叛逃到苏修去呢?”
副教导员沉声道:“你不能只看表面现象,有些反革命分子就是善于伪装自己,刚才营长已经赶到一连,正在对一连的战士们进行调查,我只是想听听,在新兵连期间,你是不是听到他有什么反动言论?”
“没有,绝对没有!”我十分肯定地答道:“他还经常上自己出生晚了几年,没有赶上珍宝岛保卫战,否则要好好教训苏修那帮狗日的!”
“那他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亲朋好友,利用写信的时候,对他说过什么反动言论?”
“这个我没听说过,应该没有吧?”
“在新兵连时,你觉得他与谁的关系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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