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到了惊吓,恐怕不敢在家里待了,现在已经回到她父亲陈支书家里去了。”
副教导员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走过去把房门关上,再回过头来问我:“小张,我们这是部队,作为军人,我们本不该谈论那些封建迷信的东西,但是”
“教导员,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我知无不言。”
“嗯。”副教导员还是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问道:“昨天白天,我女儿发烧说胡话的时候,一直念叨着她小姨。晚上我爱人发烧的时候,同样提到我姨妹的名字。小张,你实话实说,是不是我那死去的小姨妹回来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因为墓碑倒了,她来找你女儿是为了带个口信,后来我和嫂子把她墓碑弄好了,但坟墓其他地方又出了问题,昨晚找到嫂子也算是带口信。刚才我到坟山上去了一趟,彻底把她坟墓弄了一下,以后应该不会有事的。”
副教导员用那种略带阴沉的目光看了我一眼,让我感到有点心惊肉跳,心想:他不会恩将仇报,把我的事给捅出去吧?
同时又因为陈玉芬的缘故,他那目光盯得我浑身不自在,生怕被他看出什么来。
副教导员转而微微一笑,拍了我肩膀一下:“嗯,不错,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还有这个本事。谢谢了,坐吧。”
过去和副教导员很少打交道,总觉得他是个非常随和和不太管事的人,没想到仅仅只是刚才那短暂的一个阴沉的目光,让我感到他其实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也许是因为过去被教导员压制的缘故吧,说不定教导员调到政痣处的消息已经反馈到了营部,副教导员觉得自己应该从台下走到台上了吧?
他让我坐下后,径自走到办公桌前坐下,看到我依旧站在那里,用眼睛看了一下摆在他办公桌前的椅子:“坐呀,我正好有两件事要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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