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被我称为五朵金花之一的陈玉芬,不管是容貌、身材还是气质,对我是绝对具备相当强的杀伤力的。
经过昨天晚上陈玉芳的托梦,再加上刚才实实在在地现身,并且抛下那么一句充满怨恨的话离去,陈玉芬已经完全崩溃了。
只要我能够及时超度陈玉芳,让陈玉芬做什么都可以。
问题是我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新一代革命军人,虽然身处青春期,对女人的身体有种超乎寻常的渴望,但在心里,对男女之间的事,还是顶礼膜拜的,认为那是崇高的革命爱情的最终结晶,却不是趁人之危的苟且。
何况陈玉芬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而且始终是惊魂不定地目光散乱,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会想到要跟她干那种事呢?
别说我不会超度,就算会,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落井下石。
我不敢说自己的思想有多么纯洁,但也还没龌龊到令人不齿的地步。
我赶紧抱着陈玉芬,目的是不让她的手有空隙来解我的皮带,轻轻对她说道:“嫂子,使不得。你可能不知道,招魂是要设坛作法事的,不象你妹妹说的那样。”
陈玉芬哀求道:“小张,我不懂什么设坛作法事,老妹既然说了,不管有没有用,作为姐姐我只要按她说的作了,不管她是否能够超度,我也就心安理得了。”
“不是,不是,”我胡乱找出个理由解释道:“这设坛作法事,其实就是请神仙来超度你妹妹,你想,我们俩要是象你妹妹说的那样,躺在炕上做那种事情,那神仙还好意思来吗?”
陈玉芬眨巴着眼睛,似乎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似地,两眼充满了哀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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