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臧卫国的从天而降,我仅仅只是愣神了片刻,立即想到有蔡林亚在谷场上的那一幕,尽管什么便宜也没占到,还是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我不敢正视臧卫国的眼睛,甚至还能感觉到自己脸上泛起了红晕。
“我没事。副营长,”我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臧卫国什么也没说,只是朝我一挥手,率先朝那排木房子跑去。他靠近一扇闪着微弱光亮的窗口,贴着窗沿朝里面看了一眼后,回过头来朝我招了招手。
我奇怪地发现,在向我招手的同时,他的脸上居然带着笑容,而且笑得很神秘,也很诡异,甚至还带有几分爱昧。
我不由自主地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之前的义勇队训练所里,除了眼前的那两排房子外,四处荒凉无比,部队的四栋营房和操场,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立即朝臧卫国的身边跑过去,跑到窗边的时候,他指了指旁边的一扇窗户,示意我悄悄凑过去看看。
我与他背对背地贴在另一扇窗边,伸长了脖子凑过去,还没看到里面的情景,就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既不是叫,也不是在说话,好像是在轻轻地申吟。
我扭过头去一看,窗里的情景顿时让我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一个偌大的房间里,左右都是土炕连成的通铺,中间有条一米宽的过道,两边的通铺上,至少有三、四个三十出头的女人躺在那里,她们的身边,各排着一条长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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