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那些死人的墓碑上,一般都是刻着名字的,我只是一个劲地叫二爷,该不会二爷即使听到了,也不知道我是在叫他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虽然二爷被枪决已经快十年了,而且我也从来没有梦到过他,冥冥中却感到他一定在暗中护佑着我。
当然,出于当时几近绝望的情景,我也只有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二爷身上。
我大声哭道:“我的二爷张松涛呀,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没命了,呜——”
随着我的哭声刚起,奇迹出现了。
只听一个女人“啊”地一声尖叫,我脖子上的手臂不见了。
我起身一看,一个身穿和服女人的背影,正朝漆黑一片的地里跑去。
准确地说,应该是飘去。
我赶紧冲到自行车前扶起车子,顾不上去擦干脸上的泪水,惊慌失措地跨了上去,低着头拼命地蹬着脚踏板。
“嗖”地一下。
不知道是因为被惊吓过度,还是速度真的就有那么快,仿佛一眨眼的功夫,我就冲到了部队,冲进了大门,甚至连站在岗楼门口的哨兵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我的自行车已经停在了营房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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