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朝他敬了个军礼,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骑着自行车朝他家赶去。
一路上我还在想,别在经过那片树林时,又遭遇鬼打墙了。
我心里默念着净身神咒,低着头蹬着自行车,一路下坡地朝教导员家赶去,居然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教导员的家我去过一两次,就在穿过村里的那条马路的右边,外面是个用土篱笆垒起的小院子,我刚刚把自行车停在院子里,就发现一个女人迎面从屋里出来。
那女人看上去三十不到,头发高盘在头顶,右边还插着一个银光闪闪的发簪,脸上浓抹艳妆就像是台上唱戏的一样,身上穿了件连衣裙不象连衣裙,旗袍不象旗袍的服装,我从来就没见过,后来才知道那叫和服。
不过让我大惑不解的是,我站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从我身边经过时居然目不斜视,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地。
就算我们不认识,用不着打招呼,可面对面地走过,不管是谁恐怕都会下意识地抬头看我一眼吧?
但她却没有,一直低着头与我擦肩而过。
我心里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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