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员显然已经发现了我练功的样子,作为革命战士居然在寝室里从事封建迷信活动,这事可以说是大得不能再大了,所以我一脸惶恐地看着他。
奇怪的是教导员并没有大惊小怪,更没有一本正经地跟我上纲上线,而是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后,有些意外地问了我一句:“你会给孩子看病吗?”
——啥意思呀?
我一脸惊愕地看着教导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无论是从我的档案,还是从我平时的言谈举止中,就算是跟战友们在一起天南地北地海吹,我也从来没说过自己会看病呀!
别说是医院的医生,就连赤脚医生我也没干过呀!
教导员看出了我一脸的诧异,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小孩发了半个月的高烧,先后到县、市人民医院都看了,不仅没有任何效果,甚至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这时我才发现,平时精神抖擞的教导员,确实显得疲倦和苍老了许多,他也就是三十出头的人,但看上去像是四十好几的样子。
问题是我真的不会看病呀!
看到我呆若木鸡地站在那里半天不吭声,教导员犹豫了一会,出于爱子心切,还是对我解释了一句:“我知道你没学过医,也不懂给人看病,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用其他方法,看看我孩子的病因?”
我更是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其他方法是什么方法,我连自己感冒发烧都是要到卫生队去打青霉素的,更别说替别人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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