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呆了半晌才喃喃道:“这孩子可真是痴人心重,我虽晓得他喜欢梦灵,也有意驸马之位,却没想他这么痴心。驸马只有一位,这得不到也是没法子的事,何必为此将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呢!”
“哥哥嘴上虽然不说,但看他那意思大有非公主不娶之意。姨娘,您有没有法子成全他?也是救他一命!”
“我能有什么法子?连我自己亲生儿子的婚事,我都做不了主,何况梦灵的?她是皇上的宝贝疙瘩,选谁做驸马得她自己中意了才行,按你方才所说,显扬这般模样定是梦灵已然拒绝了他,还有什么法子可想?你们这些孩子也是太鲁莽,连这等事也敢恣意妄为!倘若公主一时恼了,告到皇上面前,显扬可难逃一个对公主大不敬的罪名!你呀!”
宸妃气恼地望着乱了方寸,只会伏地哀哀痛哭的兰萱,也拿她无可奈何。
“罢了罢了,你只管哭有什么用?先起来吧!”
兰萱红肿着双眼从地上爬了起来,双膝早已酸软无力,却也顾不得这点痛楚,只眼巴巴地看着宸妃,盼她能有妙计解哥哥的相思之疾。
“你先回去吧,回去之后告诉显扬,我会替他想办法的,让他保重好身子才能当驸马啊。记着,这些事不要对你娘说,没的白让她担心。”
兰萱一听此事有转圜的余地,喜之不胜,忙对宸妃拜了又拜,欢欢喜喜地出宫去了。才到清箖宫门口,恰遇上择嘉来给宸妃请安,见她两眼微红粉光融滑忙问:“怎么哭了?莫非是被母妃责备了?”
“谁哭了?我只是,刚才被老槐上落下的叶子砸着了眼睛,流了点泪,不妨事的。”兰萱强自笑道。
择嘉狐疑地向她脸上瞧了又瞧,兰萱忙转移他的注意力:“怎么今日就表哥一人来了,王妃呢?”
“哦,她身子有些不舒服,太医瞧了说多卧床休养为宜,因此我便命她在府中歇着,母妃这里有我来请安也是一样的。”提到白思婉,择嘉不由地脸上露出笑容来,看得兰萱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觉膝盖处酸痛不堪,双腿一软,险些不曾跌倒在地上,幸亏一把扶住门框才止住失去平衡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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